的姑娘,但我现在根本不记得你,我不是她。”
“没关系。”李谨行退开一点,紧紧盯着她眸中泪光,刻意说,“我说你是稚玉,你就做稚玉,我不关心你现在是谁,只要有这张脸就好。”
“可是,殿下你这样,打着痴情的名号做始乱终弃的事……”叶真闷出一头汗,既热又恐慌,还想争辩,李谨行已经带着她的手抚慰起来。她烫得一哆嗦,细嫩手心包着那段茎身,生涩地摩擦起来。
她眼睛一眨,两串晶莹泪珠掉下来,屈辱地小声啜泣着帮他弄。他在床上从来没见过叶真不情愿的样子,面色虽然平静,底下却愈发兴奋起来。叶真花瓣一般的红唇微微启开,蹙眉敛目满脸懵懂,李谨行忍不住凑过去衔住她双唇,用力舔咬吮吸,搅得她哀声求饶,迷茫又羞耻,毫无反抗之力。
日头高起,李谨行这一觉睡得饱,精神很足,赤脚踏在雪白毛毯上,低头穿外衫。帷幔中不时飘出小猫藏不住的低泣,他朝床上喊:“你不起来的话,我就把你衣服拿走,今天都不用起来了。”
叶真红着脸探出头:“我不要在你面前穿。”
李谨行把她的衣服拿过来递给她,她拿进床里,又探出来问:“这是谁的衣服?”
成色很好,红衫红裙十分招摇,正合她的身形,比昨天那套厚多了。
“是你以前放在宜春宫的冬装。”李谨行解答。
哪知叶真撇撇嘴说:“我不要别人穿过的。”
李谨行动作顿住,回头看她,眼神冷得她浑身一抖,声音越来越低:“要是我给殿下穿别人的衣服,殿下愿意吗……”
他走过来,撩开床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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