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肖想这张脸蛋,李谨行既恼恨她的迟钝,又庆幸,如果她真像她自以为的那样风流,不知要欠下多少桃花债。
她不清楚李谨行在想什么,自顾自按着心口描述:“就是很想见殿下,但又怕来得太多,你嫌我烦。我们往日总是天天在一起,是不是太频繁了,容易生厌?”
“怎么会。”李谨行不由自主带上十万分温柔,“我见不到你时,也会觉得想念。”
“是吗?”叶真坐起身,开心起来,“那就是很正常的事,我不用再整天烦恼了。”
她这话一半真一半假,一半是确实苦恼,像春雨一样丝丝缕缕萦绕心头,一半是嗅到一点危险的气息,假装天真来逃避。她觉得自己很不妙,仿佛在顺着水流缓慢下落,不知要去往何方,也没有办法可以阻止,她的心失控了。
李谨行对着她总是患得患失,不能像掌控其他事一样胜券在握,只能像面对蹁跹的漂亮蝴蝶,不敢惊扰,轻轻靠近,生怕吓跑她。
等叶真带着不明不白的少女心绪离开后,李谨行展开她写下的春愁诗文,一遍又一遍反复看,伸手摩挲,平静面色下涌着万分激荡。
李谨行含着一点笑意,陷入从前的回忆中,几乎把与叶真在一起的每一个瞬间都回想起来。
天色逐渐暗沉,宜春宫的内侍小心问:“殿下,今夜在这里住吗?”
他倏忽从记忆里被人拉出来,站到现实中,抬起头,只看到紫金暮色中晦暗的寝屋。
☆、第 79 章
次日,李谨行一早去向皇帝照旧请安。
这一日皇帝宿在延嘉殿,李谨行过来时,皇后也在。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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