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终于悔悟了。”
皇帝立时通体畅快,大笑着拍医官肩膀:“这针施得好,一点都不痛了,来,给陈御奉赏!”
医官赶紧谢恩。
李谨行踏进东宫,踌躇一会儿,没有去承恩殿,反而进了宜春宫。许久没人住,殿里冷冷清清,他穿过前堂,径直走进寝屋。
这里他说不上熟悉,从前是叶真住,他不会贸然进来,印象深刻的只有一次。
他坐在床上,想起来从前。
有一年七夕节,早上李谨行等着叶真起床过来,一起去向皇帝请安祝贺。左等右等,她都不来,李谨行心里奇怪,亲自过去看她。
刚进宜春宫,侍女围在外间,对李谨行躬身解释,说叶真把她们都赶出来,自己在里面不知道怎么了。
李谨行便撩开帘子站在门口喊:“桃桃?”
叶真正伏在床上哭,一听他的声音,顿时全身紧张,语无伦次哭着说:“你不要过来!”
“怎么了,哭什么?”李谨行朝床榻望,隐约看见一点她埋在锦被里的身形。
“我……呜呜你不要问。”叶真把被子裹得更紧。
问不出个因由,他心里着急,也不顾忌规矩,几步走过去,坐在床边:“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没有……”叶真闷闷说,整个人趴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后脑,双手捂住脸颊。
“那你哭什么,听话,跟我好好说。”李谨行伸手掰她脸颊。
她眼睛红红,看李谨行一眼,伤心地说:“我,把床单弄脏了。”
“脏就脏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换掉
分卷阅读16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