喑哑,毫无波澜。
“殿下,我们稚玉从小立志做能臣,你现在为了她颓丧成这般模样,叫天下人怎么说她?”徐霜眼眶湿润,哀哀说道,“外头都坐实她祸国殃民的名声,多少人庆幸她不在了,不然今后还不知蛊惑殿下做出什么来。”
李谨行抬起眼发怔。
“殿下不为自己考虑,就当为她。她从前最想摆脱妖女的名声,可是只要殿下你一靠近,她还是不管不顾地跟你走了。现在……殿下给她留一个好名声吧,否则就算去了极乐世界,她要怎么面对诸位先圣。”
她越说越泣声,李谨行茫然。
“我知道殿下现在心力交瘁,但万万不能心死。我们稚玉仰慕的,必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人物,殿下可不要叫她失望。”
徐霜字字情真意切,说到要害处。
李谨行空空地想了好一阵,才恍惚说:“我明白了。”
“殿下想通了?”
他没有回答,心里全都是叶真神采飞扬、一口一个要入仕报国做能臣的模样。她聪明,也倔强,像枝头明艳的花,不肯向旁人眼中正常的命运妥协,一定要坚持做独一无二的叶稚玉,她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
是他想要去保护的女孩,但他没有做到。
不仅没有护她周全,还将她的名声更向悬崖推了一步。
他做错了。
下午,皇帝正在甘露殿做针灸,长长叹着气,跟医官抱怨头痛,大内侍悄声进来,躬身说:“陛下,太子殿下回东宫了。”
皇帝顶着一头针坐起来:“什么?”
大内侍详细说:“殿下听闻陛下在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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