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谨行没再反驳,跟着他去叶真房间。
房中桌榻整齐,上面有她读书写字的痕迹,墨砚干涸,清理到桌角,琉璃水瓶中插一只含苞的早梅,正中央放着她的牌位。
他不敢看。
叶弘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
忽然有一声细弱的女子嗓音:“殿下?”
李谨行乍一回头,却是徐霜,病弱地由苏棠扶进来,脸色煞白,缥缈问:“殿下要带稚玉走?”
不等李谨行回答,她走进来:“殿下已经带走她一回了,还要带第二回?”
她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内里渺茫,恍惚着不带什么感情。李谨行忍着难过:“对不起。”
“不,不是你。”她走到牌位旁边,看着那几个金色的字,“根源是我,因为我,稚玉才要去敦煌,如果我不是稚玉的娘亲,她就不会有事。”
她亦自责到发疯。
李谨行艰难开口:“我要带稚玉走,她跟我写过婚书,我们必须成婚,不成就是违背律法。”
徐霜眼珠动了动,仿佛终于回神,声量拔高:“不行!”
“她的牌位应该供在我家。”
“不行!”徐霜挡在灵牌前,“你不能,你们家……稚玉会害怕的,殿下有没有想过,以后你再娶亲,叫我们稚玉怎么办!”
“我不娶亲,我只娶她一个。”
“殿下以后登上大位,难道就没有中宫皇后吗!”
“那我就不登大位。”
李谨行毫不犹豫,清晰地说。
叶弘猛然一震:“殿下,你不要胡说。
分卷阅读15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