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人耽搁了两天,心里着急,就说尽快赶路……”
“你没觉得不行?”李谨行语气轻,没有什么责骂的意味,贺兰慎听着难受极了。
走到马车掉下去的地方,李谨行撑着坡面跳下去,贺兰慎喊:“殿下!”
苏棠跟着跳下去,稳住身形指着左面道:“马车当时摔在那里。”
山坡雪泥混杂,泥泞不堪,倒没有当天那么滑。贺兰慎带人一齐翻下来,扶着周围的枝干缓缓下行。
马车掉落时折毁不少树枝,李谨行一一摸着看过。苏棠指着前方说:“当时这里有一条延伸的血迹,雪化后随雪消融了大半。”李谨行转几圈,继续向下,苏棠紧随着解释说:“一直下去,在这几棵树旁停过,一路下到官道。”
循着痕迹走了两刻,走出树林,各人身上都是脏污,苏棠引李谨行到发现徐兰的地方,那里仍留着浅色血痕。
“你们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吗,当时什么时辰?”李谨行直起身问。
苏棠答:“日落,酉时。”
李谨行把目光投向官道。
贺兰慎上来说:“当日经行的车马,除了郡守说的那两家,其他都查过,已经出城的也都追去检查,一无所获。”
“下面呢,河道检查过吗?”李谨行再望覆雪的厚厚冰面。
他声音轻颤,叶真水性一般,冬日寒冰刺骨,如果真的埋在冰下,绝望程度不是他能想象出的。
“河面一望无垠,什么都没有。”贺兰慎隐约有点猜测,抬头看他。
“征人凿河。”他压下恐惧,命令道,“府兵和劳役都可以,越多越好,出三倍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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