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耳畔嗡的一声,踉踉跄跄扑过来,跪下摸徐兰鼻息,神色无措:“徐兰?”
贺兰慎跟上来,问明情况,擦脸道:“叶姑娘不见了?找,继续找,去官道跟河里看看。”
周围人领命去做,两个人捞起阿玉看守,苏棠仍跪在原地,全身颤抖。贺兰慎唤她:“苏棠?”
苏棠彻骨寒冷,呼吸间喷出缭绕白烟,手臂珍惜地绕着徐兰,把她抱在怀里,贺兰慎劝道:“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去办正事吧。”
她愣怔着转头看贺兰慎,实际上她什么都没听到,只觉得眼前大雪茫茫,心里也覆满冰雪,苍凉一片,每一寸血管里流的都是冰冷雪水。她心头有万分悔恨和痛恨,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好像忽然不会说话,眼睁睁看着滔天巨浪淹没她,半个字发不出。
贺兰慎领人搜寻一下午,到夜幕时分,居然还没找到叶真,他越找越清醒,又派人回去拷问阿玉,还有没有同伙。
血迹只蔓延到官道边,其他地方干干净净,只有车马痕迹。好好一个人凭空蒸发,她受重伤,不可能跑远,只能是被什么人捡起来了。
没找到更让苏棠与贺兰慎心惊,按理说阿玉当时也昏着,如果是阿玉的同伙,或者不认识她们的路人,应当两个一起带走,为什么只带了叶真,肃州城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潜伏着。
肃州车马戒严,城门严格查找了两天,一无所获。眼看没希望找到,贺兰慎写好奏报,急送回京城。
不几日,长安收到肃州城发来的两封奏报,一封正常,一封急报,同时到驿官手中。驿官不敢怠慢,当天呈上去,层层递交,一路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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