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徐霜坐下来数落她,“你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妹妹,如果是个郎君,阿瑶肯定要跟着你受苦。”
“哪里会。”叶真矢口否认,“因为我现在是女儿身,我要变成男的,有了姐姐,肯定走在路上都不看别人一眼。”
“郡主在你跟前哭,你也一眼不看?”徐霜轻飘飘问。
叶真左顾右盼:“我的汤呢?”
徐霜撑着脑袋发愁:“愁啊,我跟殿下都没打过交道,不知他到底什么秉性。”
“没见过也听过呀,你看朝中人人对他赞不绝口,殿下真的很好。”叶真接口就夸。
“你不懂,有的人行为处事很好,但对女人就很浑。这种人最坏,你要骂他,外人还不信,觉得他平日可好了。”徐霜摆出长辈的样子,谆谆教导。
叶弘又插话:“殿下人品是好的,做事稳重,我不怕他有什么毛病,我怕你——”
说着瞪叶真一眼。
叶真喜笑颜开,比自己被夸还高兴:“就是,殿下对我最好,娘你真的想太多,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徐霜更愁了。
从太极殿退出来,李谨行绕路到尚药局,进门回应完各人的礼,问:“不知平日擅长给诸位娘娘请脉的是哪位医官?”
众人拥出来一个:“陈御奉最善。”
陈御奉顶一头花白头发过来:“殿下有何吩咐?”
李谨行展开两张药方,与他详看:“有劳御奉看看,第一张是叶姑娘在扬州时误服的药方,第二张是当时医生开来调养的,有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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