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放得极为柔和,李谨行觉得伤口似有羽毛划过,她手指的触碰若有似无,伴着芽肉的痒意,比疼痛还磨人,一路痒到心口。
叶真倒没有夸大,她动作虽然不熟练,也没有出错,齐整地包好,额头紧张出一层薄汗,随手拿绸巾擦过,忽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殿下现在要怎么沐浴?”
“伤口不能碰水。”李谨行也拿一条绸巾擦汗,随口说,“但医官说要保持干净,叫人擦一擦就好。”
“我……”
“你饶了我吧。”眼看她又要毛遂自荐,李谨行示弱,“叫他们擦。”
叶真坐起来把东西都收回盘中,不大乐意:“我怕他们毛手毛脚。”
旁边的内侍忙说:“叶姑娘多虑,你紧张殿下,我们也紧张着呢。”
“我跟你们能一样吗。”叶真逞凶,边说边捡起李谨行衣衫,忽然掉下一个金闪闪的琳琅饰物。
李谨行叫内侍去准备沐浴,室内重新剩下他们二人,叶真拿着那只繁琐耳坠好奇:“这是女孩子的耳坠吧,怎么在殿下身上?”
转动看一圈,啧啧称赞:“价值不菲,哪位胡姬小美人的,还敢拿到我跟前来。”
中原人一般不穿耳孔,不戴耳饰,要么胡姬戴,要么孩童戴。李谨行波澜不惊:“说胡姬小美人倒也没说错,你再好好看看,不认得吗?”
“殿下这语气好像是我的一样,我又不戴耳坠。”叶真翻来覆去,爱不释手,她就喜欢风格华丽珠串叮当的东西。
“你小时候戴。”李谨行出言提醒。
他态度笃定,叶真模糊想起来一点,似乎遥遥看到自己戴两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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