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咬牙问:“那陛下准备怎么处置安阳公主?”
“她被明昌所惑,本心不坏。”
“所以不罚?”叶真眼泪掉下来一串,“李明昌大逆不道,差点迫害父兄,陛下觉得斩他斩得不对,安阳公主助纣为虐,既胆小又蠢笨,还异想天开贪恋权势,陛下也不罚她。敢问太子殿下做错什么,要陛下如此对待?”
她眼圈发红,又恨又怒,像只小野兽朝皇帝亮爪,心中汹涌难平。
李谨行抓住她手紧握,示意她不要再说。
“叶真!你好得很,如今什么话都敢说!”皇帝掀起一个茶盏,啪地扔到她身侧,怒不可遏,碎瓷乱溅。
“陛下敢做,我怎么不敢说!”叶真什么时候被这样迁怒过,也发着狠针锋相对。
皇帝看李谨行一眼,强压住怒气:“我只担心这帮乱贼再对长安不利,何时针对太子!”
“那就请陛下降旨言明,是你执意要斩这帮人,不关殿下的事。”
“胡闹!”皇帝吼她,“只你们要颜面,我不要吗!”
“陛下不肯,我也有办法。”叶真霍然站起身,从袖中掏出一幅画卷,如举着和氏璧一般要挟,“这是段王妃给我的画像,原本是想交给陛下处置,陛下如果不降旨,我现在就拿去给陈尚书看!”
“稚玉!”李谨行抢在皇帝之前,断喝一声,“放下。”
动气引得伤口作痛,他背手护一下,叶真看他这个样子,听话垂下手,大内侍下来把画抽走。
皇帝展开看一眼,捂住眼睛叹气。李谨行还想替叶真求情,刚开口:“陛下。”
就被抬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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