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要不是她,只凭明昌根本没本事掀起浪花。”
柳绰眼皮跳了跳:“段欢?她都告诉你们了?”
“是,她跟稚玉很亲近,把前尘因果都说给稚玉。”李谨行强调一遍叶真。
“段欢现在在哪里?”
“已经殒命,我们说要带她回京,她为了阻止,直接撞墙自尽。”李谨行如实回答。
柳绰怔一会儿,再叹道:“造孽啊。”
她又伤神又烦躁,随口道:“都是一个样,自己给自己埋下祸种。本来好好的姑娘,只想安稳过日子,非把人逼得不死不休,活该。”
李谨行知道她又联想到卫昭,便说:“太后节哀。”
“我不哀。”柳绰出神望着前方,并不看他们,“你知道先帝怎么死的吗?”
她话里有话,李谨行诧异抬头,不敢接,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实在太浓厚。
柳绰嘲讽地笑起来:“没什么,我还是相信因果报应,人都是有感情和脾气的,就算做了皇帝,最好敬人三分。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神我没见过,然而活生生的人,再小的人,都能要你的命。”
李谨行做出受教模样。
她冷利的眼神一扫,落到叶真脸上:“看你父亲和祖父吃过的亏,我劝你吸取教训,提防身边的女人。”
叶真知道柳绰不喜欢她,从进殿开始就努力缩成一团,团在李谨行身边,呼吸都小心缓慢,谁知还被拉出来扣上好大一顶帽子。
她跟皇帝都敢针锋相对,对太后却怵,不敢出言反驳。李谨行维护道:“多谢太后提醒,不过我不会做肆意欺压的事,稚玉也跟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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