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眼神逐渐锐利,思索不语。
陈樱再问他:“说起来,太子殿下与稚玉去扬州这么久,没有送回书信吗?”
“稚玉没送过,殿下如果要送,也是直接呈给陛下,我们并不知。”叶弘心如沉阶般下落,“郭侍中也怀疑是殿下遇到什么事,但愿不要是,我们静待陛下恢复吧。”
陈樱无可奈何,只好嗯一声。
李明泽走到甘露殿,躲进去时,淑妃亲密立在床榻边,床幔仍旧垂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皇帝气息颤巍巍问他:“来了?今天怎么样。”
“不太好。”李明泽沮丧说实话,“我真的什么也不懂,陛下,还是等我二哥回来吧,我做不了。”
“让你做你就做。”皇帝加重语气,“总指望别人像什么样子。”
他平时训斥李谨行就是这种语气,此时惟妙惟肖用在李明泽身上,唬得逍遥皇子一震,心里更苦涩。
“你要是实在吃不消,住到甘露殿来,方便跟我商议,心里加点底气。”皇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好言哄他。
旁人见都见不到皇帝,李明泽可以直接住过来,多大的面子,李明泽愣一会儿,高兴起来:“那就叨扰陛下。”
他搬到甘露殿,确实方便许多,只是夜间睡觉惶恐,做过几回噩梦。柳绰始终不放心,隔三差五来看他。李明泽一听她关心,就笑得颇为傻气,她看不下去,斜眼问:“傻乐什么?”
李明泽说话直惯了,开口道:“太后向来冷淡,从来没跟我们亲近过,现在忽然关照我,不免受宠若惊。”
“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柳绰本身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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