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倒杯白毫茉莉喝。聂云禀报说爬上山在城西道观打探了一大圈,果然发现守卫严密,带的兵非常多。去扬州附近各郡县打探,也从未发现有剿匪的迹象。
他总结:“公主在说谎。”
李谨行点头:“好,继续派人守着道观,等解决王府的事再去看她。”
聂云领命下去。
叶真摸摸肚皮:“扬州好危险。”
但不管多危险,她要专心保护好肚子里的小龙崽。
夜间沐浴完,李谨行走回来,看到叶真坐在桌榻前,外衫松垮拉开,里面穿着齐胸粉裙,左边肩头露出来,对着镜子照。
他坐到旁边:“看什么?”
“唉,这个疤真难看。”她放下镜子,沮丧道,“往后我们有了女儿,一定要小心看护,绝不让她受伤。”
“哪里难看。”李谨行皱眉,仿佛她攻击了他的珍宝,“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
叶真笑道:“殿下对我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是真的好看。”李谨行正色向她保证,“好像春日开的桃花一样。”
“殿下胡说什么。”叶真努力扭头看肩膀,“没有啊,看不出来。”
李谨行四下看看,抽出一只细些的笔,蘸上朱砂,在她雪玉肩头落笔。朱砂带着凉,红得鲜艳,叶真瑟缩一下,笑得更颤:“好痒啊。”
李谨行扶住她薄薄的肩膀,她衣裳凌乱,身上蒸腾着干净香气,肩头几笔开出一枝桃花。简略了的工笔画法,红瓣细致裹住浅淡的伤痕,纠缠成醉人模样。
他拿过镜子照:“是不是桃花?”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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