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诱人信任,从前在朝中大家都挤破头表忠心,他没机会施展,现在终于能发挥一次。
既然如此,叶真咽下“修道之人怎么还能入世”的反问,别让她一句话再动摇了程著。
食桌被人撤下去,抬了一张方桌来,也是矮桌,桌角放一只插着白茶花的琉璃瓶,茶艺师傅在旁表演煮茶。叶真清醒一点,便问程著:“你会下棋吗?我们摆两局吧。”
程著两眼一亮,吩咐道:“快把我那副琉璃棋拿来,墨玉棋盘也取过来。”
下人应声去取,程著讨好道:“师父要教我下棋了?”
叶真不跟他客气:“我只是消遣消遣。”
很快仆人取来棋具,十九道的墨玉棋盘摆好,两个黑漆描金的棋盒分放琉璃棋子,叶真拈起一粒,光泽明亮,圆润可爱。
程著自豪介绍:“师父,这副棋子非常珍贵,我平时都不会拿出来,是我爹行商时,在南海一个港口买来的。为了搭配这套棋子,特地打了一副和田墨玉棋盘。不是我吹,就算长安也难有比这更精巧的吧?”
叶真把棋子放回盒中,敲敲墨玉棋盘,拉开暗屉看看,转过头看李谨行,忍俊不禁,李谨行亦弯起唇角。程著摸不着头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
叶真拖长声音,慵懒风流答:“我笑你不自量力,在天家面前炫耀珍宝,真是班门弄斧。”
程著眨巴着眼睛,他的攀比生涯第一次遇到对手。
叶真随意拨弄琉璃棋,发出哗啦声:“日本国进贡的冷暖玉棋子见过没?原料是海上集真岛凝霞台产的玉石,握在手中,冬暖夏凉。”
程著张开嘴,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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