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相当于在煮金块,这么大一笔开支,段欢直接管理,合情合理。况且如果叶真在王府出事,段欢第一个逃不过追责,她何必呢。
“殿下不要自责。我怎么都想不通,王妃看起来是真的紧张我,一个人可以装得那么天衣无缝吗?她怎么会害我,有什么好处……”叶真蹙眉自语一阵,叹气,“我们还是等结果出来再说,可能只是我多心。”
李谨行心中也有疑虑,因为到扬州没多久,他就给长安送了急信,如今过去一个多月,都到六月了,还没收到回信。
他只能安慰自己,如果陛下派了医官过来,路途遥远,医官走不快,应当正在途中。
下午时,贺兰慎进来回报,叶真坐在一边看书,李谨行在桌榻另一边写表,放下笔道:“怎么样?”
贺兰慎皱眉:“殿下,道观下面重兵把守,不让外人进去,说出殿下的名号也不行。他们问进去到底要干嘛,可以折中递个消息。殿下之前说过事关重大,所以我们的人没有答话,直接回来复命了。”
李谨行点头:“是个机灵的。你再叫他把茶送去程府,交给程著,就说是稚玉给他的任务,叫他务必保密,找家里医生看看。”
叶真从厚厚书里探出头:“给他?”
“他为人挺单纯,既然为了求道可以保持,纯洁之身。”李谨行说到这里,笑了笑,“态度如此坚定,把你当神仙,我想他做事会比较可靠。”
叶真跟着笑:“也行,他要是做成了,我可以考虑收他为徒。”
贺兰慎领命下去。
他一走,叶真不知想到哪里,笑歪在椅子上,一颤一颤。李谨行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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