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从树上跳下来,乖乖挨着训。
叶真卧在她怀里,一句话不敢说,跟徐兰眉来眼去互相可怜。叶真对苏棠是又敬又怕,如果她真的有个后院,苏棠必然是铁面无私的当家主母,端庄又不近人情。
更吓人的是,后脚李谨行就进来,看到这情景,过来问:“怎么了?”
苏棠给他如实描述一遍,他接过叶真抱着说:“孕中不要靠近陌生动物,去准备皂角水洗手。”
叶真被他俩抱来抱去,难为情道:“我知错了,殿下不要生气。”
李谨行一直把她抱进屋里,亲手给她按住把手指挨个清洁一遍,才开口语重心长说:“你以前活泼惯了,现在可能不习惯,但小孩如果有什么问题,你自己身体也吃不消,别不当回事。”
“好,我一定注意。”叶真硬着头皮认错。
李谨行捧住她脸颊,看着她眼睛叮嘱:“你自小身体就不好,千万不能出事。”
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感染得叶真紧张起来,手心不由贴着小腹安抚她的宝贝龙崽。
周围人忙活完,他才把叶真放下来,说:“扬州刺史在前面等着,你跟我一起去待客。”
“我?”叶真食指指着自己反问,“殿下看我无聊,带我去跟刺史玩啊?”
“他每次都送许多礼物过来,你跟着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李谨行语气轻松说,“免得我在前面待客,你在后面上房揭瓦。”
“哪有那么夸张。”叶真害羞地嘟囔。
跟着李谨行坐到前厅主位,就坐在他旁边,下面摆开桌子,段欢和刺史分坐两边。坐这么高,叶真隐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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