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李谨行正要给段欢介绍她:“这位是——”
余光一瞥,她被王妃迷得神魂颠倒,晕头转向。
李谨行梗了一瞬,继续道:“河东叶太师家千金,曾做过东宫崇文馆学士的叶真,是我从小的侍读。”
段欢和煦地望向她,声音低低沙沙:“叶学士也辛苦。”
叶真忙拜手:“王妃折煞我了,叫我稚玉就好。”
段欢看她的眼神十分软,几乎要赶得上徐霜,叶真对这种慈母行径没有任何抵抗力,当即心软得一塌糊涂,像醉酒一般。段欢引他们二人去看晋王,途中徐徐解释,晋王已经起不了身,瘫在床上,耳目也不清明,讲不出话。总之隐含的意思是,他就剩一口气吊着,其余跟死没差别。
因此进屋之后,段欢对李谨行说:“殿下,你在这里看着就好,免得给你染上病气。”
李谨行自然拒绝:“四王叔不是外人,于情于理,我都不应当回避。”
段欢再没有制止,只说:“殿下有心了。”
床榻四面落下纱帐,四位主治医官早已听命前来,段欢一下命令,领头一位卷起薄纱帷幔,露出晋王尊容。
段欢坐到榻边唤他:“王爷,太子殿下来看你了。”
晋王老态龙钟,一点精神都没有,眼睛眯开条缝,内里浑浊,神色迷茫,含混吐出几个音节。李谨行也坐过去:“四王叔,是我,你还好吗?”
老晋王毫无反应,段欢隔着一层袖子,拿三根手指握住他的手,温温柔柔提醒:“王爷,是太子殿下啊,陛下派他来探望你。你跟陛下那么要好,陛下一直记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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