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理的事情就应当改,而不是叫我闭嘴。”
她现在的样子,与那日抬着金书铁券的样子重合起来,皇帝对她这个样子有阴影了,一时叫她镇住,微微讶异。
李谨行插话道:“律法修改也需要时间,稚玉,你退一步。”
叶真想了想,妥协道:“陛下,就算真的有罪,也是裴夫人一人有罪,我愿用金书铁券救她。但她腹中胎儿,无论怎么看都无罪,所以我应该只用一次金书铁券。”
皇帝向后仰,沉默片刻,问她:“你不听我的话,听太子的话?”
叶真眨眨眼,欲言又止。她要是敢说“谁说得对我听谁的”,恐怕不止是皇帝震怒,太子也要吓死。
皇帝却不打算放过她,沉声道:“说。”
叶真埋头,语气轻飘飘,四两拨千斤,赌气说:“谁对我好我听谁的。”
“你真是……顽劣!”皇帝摇着头,再次看向叶弘,“我看你家规也挺严,到底怎么教出来这种女儿?”
叶真松一口气,偷偷朝李谨行看,他也正在看她。
叶弘已经答不出来话了,因为叶真用的是他的金书铁券,一个月用了两次,一次拿来辞官骂皇帝,一次拿来救仇人的妻子。一切错误的开端,就是十几年前,他同意了叶真进宫做太子侍读。
想到这里,他的心痛又舒坦了一点,因为这个主意是皇帝提的,他看起来更后悔。
次日,皇帝亲自下诏,言明叶真用金书铁券救下裴家母子的性命,他格外准许,予以赦免。
河东的狐媚女终于赚了一次仗义的名声。
裴夫人出狱后,立马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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