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伸出手示意囚车停下,侍从上前报明身份,为首的武侯停下给他行礼。
叶真刚走过去,妇人硬把手挤出来想握住她,她安抚地拍拍对方手心,躲开说:“死刑犯必然经过京兆府、大理寺和刑部三方审核了,你要申什么冤,如果说不出个道理,我也帮不了你。”
对方还没开口,两行泪就落下来,哽咽说:“救命啊叶学士,我知道……我夫君他对不起你,事到如今要我偿命,我也没有怨言,但我的孩子,还没有出生,孩子是无辜的。叶学士,你是好人,大家都知道你是好人,只有你能救我的孩子了……”
“你冷静一下再说吧,都要把我说糊涂了,你夫君是谁,你孩子又怎么了,慢慢说清楚,别怕。”叶真放慢语速鼓励她。
她喘了几口气,哭得乱七八糟,拿浓重的鼻音说:“叶学士,我今年开春就跟我夫君和离了,那时我已有孕,他荒唐,一共有八房妻妾,我们合不来。”
说完家里情况,她抽噎着继续说:“谁知道刑部的贵人说,我夫君现在只有这一个孩子,肯定是害怕事发后牵连到骨肉,所以假和离,保全这个孩子。刑部说什么都要判我绞刑,把我和腹中胎儿一起处死……”
叶真把手伸进去给她拍背顺气,一个武侯插话说:“叶学士,您就是要断案,也不该当街断吧,不如回了刑部,与我们侍郎或者尚书商议?”
话虽如此,叶真心都在孕妇那里,压根没听进去别人说了什么,继续耐心问:“你夫君犯了连坐的大罪吗?这可真是乱判,律法言明,已经和离不得追责。先不说胎儿还未出生能有什么罪,即使有,还未成年,按唐律不判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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