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转眼春季到了末尾,灵州的案子终于彻底了结,李谨行再来时,她躺在书房的美人榻上,盖着薄被看着窗外出神。李谨行坐到旁边,给她带来消息,裴贞罪大恶极,不得不罚,是板上钉钉的绞刑,连坐三族,谢谦保住谢良性命,但官都是做不成了,罚许多金银,今后三代不得入朝为官,家学底蕴算是完了。
叶真点头说:“他应得的。”
李谨行说:“你不要忧虑失了圣心,其实陛下也想惩处谢谦,只是碍于受过他的恩,不便做得太绝。你坚持要罚他们,反而正合陛下的心思。”
叶真不舒爽了,困惑问:“我反而是帮了陛下?”
李谨行点头,又说:“你当朝叫他出丑,他最爱面子,不可能不怪你,所以还在生气。我想过段时间就会好,你等他消气,最好服个软。”
她撇嘴道:“我才不要。”
她就是要皇帝不开心,怎么可能还去道歉。
“那你今后不做官了?”李谨行问她。
“不做。”她干脆回答,随后眼睛眨一眨,“我不是还有殿下你吗。”
李谨行好笑道:“陛下正值壮年,等我登位,说不定十几年后了。”
“不用等你登位,等你监国的时候就可以。”叶真活泛说。
本朝前几位皇帝都长寿,留下来太子监国的传统,皇帝顶个名号去逍遥快活,朝政交由太子处理,与禅位只差一步。
“你倒是想得周全。”李谨行握住她左手,抚摸还留一点淡痕的手指,没头没脑说,“以后让你做户部尚书怎么样?”
“什么?”叶真随着他的话想了
分卷阅读4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