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可怜又可恨至极。
“你起来吧。”皇帝缓缓说,“当年的事,我一直记着,如果现在罚你,反而叫人说我没有人情。”
谢谦抬起头,眼中闪亮:“陛下?”
“既然你主动来坦白,理应轻判,你降职,谢良……撤职。”皇帝口唇一张,吐出决断,“裴贞罪无可恕,绞刑。”
叶真直起上身:“戕害守将,坑害二百将士,栽赃污蔑,延误军机,挑起战乱,条条滔天大罪,陛下,按律绞刑,夷三族。”
“好,夷,明日上朝,就公布。”皇帝顺着她说,随后看向谢谦,“你身为兵部尚书,罪责难逃,明日自己领罪。”
“好,好,多谢陛下,臣永生难忘陛下恩情!”
谢谦再扑通磕头,忙不迭应答。
叶真反对道:“陛下,他哪里是主动坦白,分明是得知信使已来,知道瞒不下去,才为了保命而来!”
她已经撬开谢良的嘴,马上要问出结果,信使也到,只差一步她就可以问罪谢良,然而谢谦紧赶慢赶一来,就变成主动坦白。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叶真绝不会让他得逞。
谢谦立即说:“原本这事就是裴贞主犯,我们一直在长安,哪有机会去害陆都尉。”
“谢尚书,是你放纵裴贞,把他调到灵州,是你的好孩儿谢良与他同谋,给他出歹毒的主意,你现在想抽身,未免太迟了。”叶真眼尾洇红,死死盯着他。
谢谦稍微直起身说:“陛下,稚玉来拿人时口口声声说奉圣谕,当真有这回事吗?”
他话音刚落,李谨行即刻道:“确有此事,是我领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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