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半晌才回过神,摇头道:“他不会怕你,他肯定会说你不可信。”
徐兰掀开茶盏,关切地问:“那……他会怕太子殿下吗?”
叶真脑袋昏沉,疲累道:“我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一团糟,我哄他说裴贞的信在殿下手里,但他还不肯承认。”
“为什么不找殿下帮忙呢?”
她轻轻摇头,蹙眉许久,没有再说话。
没想到第二天就见到李谨行,他寻了一个空当,亲自来大理寺,给叶真带来一封以假乱真的信。他找一位能人模仿裴贞字迹口吻,写出告密信,第一张密密麻麻写上裴贞忏悔痛心,要向皇帝揭发,都是谢良主使,他心中煎熬,认罪伏法,求给他减罪。
信还写得颇为生动,哭诉谢良有一个尚书爹,从小胆大包天,裴贞则家境普通,是一步一步硬爬上来的,绝对没有胆子做陷害忠良的事。
她反复看几遍,应当没问题,疑虑道:“殿下这么做,不怕惹圣上生气吗?”
他反问:“你不是言之凿凿,非常肯定是谢良害她吗?”
“但……伪造信件始终不是君子行径。”叶真犹豫不决,“我为了断案可以做这种事,殿下你不可以啊,你为了帮我,遭人诟病怎么办。”
李谨行没想到她这时还替他着想,叹道:“你这样心软,会错失良机的。”
下到狱中,叶真拿着信,李谨行走在她后面。谢良听到声响,抬头看,眼睛眯着辨认片刻,忽儿惊道:“太子殿下?你来做什么。”
他下意识一问,李谨行便摆开威严,与他沉声道:“谢良,听稚玉说你还在抵赖,我把裴贞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