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东西,声音洪亮说:“叶学士,西边书房搜出来一块红缟玛瑙,应当是西域送过来,经灵州上贡的。”
叶真点点头,没什么大反应:“好。”
那人搜到有用的东西,喜上眉梢拿走收起来,叶真回过来看谢良,他解释道:“这是我买的。”
叶真监察着,心不在焉附和他:“好好,你买的。”
谢良顿时来气,被她不痛不痒的态度惹恼,重说:“我好歹是一个五品——”
“叶学士!”又一个人跑过来献宝,“这是你说的珍珠草吧?看着是新制不久,我收起来。”
她点头:“很好。”
这么几下打断,谢良心浮气躁,叶真走进去到处看,他跟着说:“仅凭一些东市里可以买到的东西,你凭什么就说我有罪。”
叶真穿过回廊,扶着门柱,按照预想好的诈他:“如果没有确凿证据,你以为陛下会叫我来查?我可以告诉你,裴贞检举你的信,如今就在太子殿下手里。”
他迟疑一瞬,僵硬嗫喏:“不,我没……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他的信没有过驿站,直接派人捎给陛下。”
叶真神色怜悯,仿佛真的有这么回事。她模样太过冷静镇定,谢良被她唬得有点发虚。
“你二人不过利益驱使才合作,现今你们害死边疆守将,罪无可恕,裴贞知道瞒不住,当然供出你来,换取他的一条生路。”叶真条理清晰说完,嘲讽他,“可怜你啊,还真的把裴贞当朋友,两肋插刀?”
谢良紧绷着脸,仍然不认:“谁害守将了,好大一个罪名,你……不要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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