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那你这几天都安心养病,我才好去说服他们。”
叶真脸色苍白,呈现出一点希望:“好,没问题,他们要是不同意,就叫我去说,我一定行的。”
“有什么不同意,大不了叫你爹多出点钱,当作买人家的脚程了。”
“那你尽快去问,越快越好。”叶真恳求她。
徐霜还在斟酌,叶真急道:“你要是不同意,我马上就再吐一回血。”
“好好好祖宗!活祖宗!我真是怕了你了,明天就给你问!”徐霜又被她捏住脉门,无可奈何答应了,“你现在给我喝药休息。”
李谨行听她送完信,将她抱回床上,她心中仍揪着痛。
灯火摇曳,夜色蒙着一层暖色伪装。久久的沉默里,她茫然思考,仿佛看到一星亮光,但伸手将要触到时,又变成一团萤火破散,真相在躲着她。
她如同孤身在漆黑中摸索行走,能看见的只有脚下。
☆、第 16 章
李谨行一直待到宫门要关时,看着她喝完药睡下,再三叮嘱她不要妄为,才赶回宫去。
她吐过血全身不舒服,心中存着一线陆瑶依然在的希望,反复惊悸半夜,天将明才昏沉入睡。
她白日精神依旧不好,徐霜回来说信已经送出去,她心里想说两句,面上却只是困倦地点点头,就又昏睡过去。
下午时分苏棠探她额头,竟一片滚烫,发起烧来。忙叫来医官再开一味退热药,给她灌下去。她辗转一天,脑袋不甚清晰。徐霜守在旁边絮絮念叨,一会儿祈求上苍保佑,一会儿骂起突厥人。
暮色四合,屋里点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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