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在东宫住过。”
从前在崇文馆读书时,经常留宿东宫,当时甚至专门腾出他寝殿承恩殿旁的宜春宫给她住。她回想起来,慢吞吞说:“现在跟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李谨行追着问。
“就是……”叶真口舌难得怯起来,忽然好像想通什么,眼睛发亮,“殿下,你以前都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李谨行暂时没跟上她的思维。
“每次放课,别人都回家,只有你非要写完课业才走。你不走,我也要陪着,有时候天色晚,就住在宜春宫。”叶真一下子想明白,“我还以为你是勤勉,一直不敢打搅你。”
李谨行低头笑,不置可否。
“从前怎么看不出来,殿下这么痴情。”叶真笑话道。
他没有说话,只借着灯光望她,眼里似有星海翻涌。
内侍在前后各提着灯笼,朦胧照出一片光亮。叶真粗略计算一下,应该来得及回家,便说:“我还是回去。”
“好,那你路上小心。”李谨行转开视线,倒没有再坚持。
说完这两句,他们都沉默下来,气氛微妙暧昧。夜间人少,偶尔有端着茶水的内侍或者护卫经过,朝李谨行躬身行礼,也有认识叶真的,喊一声叶学士。叶真莫名有点紧张,暗自琢磨,也许正常的少年男女幽会被人撞到,就是这种感觉。
她心里隐约有点想法,低声叫:“殿下。”
李谨行一直看着她:“怎么?”
她踮起脚,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李谨行不疑有他,俯身去听。他靠过来的瞬间,叶真心跳如擂,仿佛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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