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你坐下。”叶真把她拉回来,一口饮尽杯中酒,笑话,长安城做官,哪有不能喝酒的,何况这种甜香淡酒。
“你遇到的恶人有说过为什么寻你吗?”
徐兰又蓄满两汪泪水:“没有,他们一来就拉扯我,什么也不说,只对周围人谎称我是逃跑家奴。”
李谨行开口问:“你今天出门做什么,跟谁说过你要出门?”
“我预备再去京兆府,问一问案子的进展。我这几天一直有去,而且每次去的时候要先抵押银钱,坊里许多人都知道。”
叶真接着问:“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
徐兰茫然摇头:“我从回来想到现在,都想不通,我家里都被抄干净,亲近家人都已去世,我身在教坊内,更无从结仇。”
叶真似乎靠她太近,觉得有点热,退开一段说:“那么,关于给你写信的裴贞,你还知道些什么?”
徐兰看她退开,自己又贴过来:“他?他这个人风流成性,经常来教坊寻欢,之前去了灵州,去年七月回来,没多久又去了。”
李谨行插话:“你是不是知道他的什么秘密?”
这下徐兰更为难,一边回想一边断断续续答:“秘密?他与他夫人感情一般,好像会背着夫人藏钱,听说还要和离。因为我跟他比较熟,给他和兵部另一位贵人牵过线,所以他说要给我赎身,还有……”
倒出来一堆鸡毛蒜皮。
“叶学士,你怎么了?”她还在苦苦回想,看到叶真脸红失神,关切地问。李谨行随她一起看过去,叶真闭眼摇头,清醒一下再睁开眼:“没事,你继续说。兵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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