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身边,探手试她脸颊温度:“我看你醉得厉害,今天不要朝参,我跟陛下告个假。”
“不行不行!”叶真猛睁开眼,颤巍巍坐直,苏棠面无表情揽着她腰身,一把捞回去,任由她扑腾。
叶真情真意切道:“殿下,我要是不去,那帮言官指不定要怎么参我们呢。”
李谨行捏捏她手心说:“你不去也要参,你可是在我这儿睡了一整晚,现在补救,迟了。”
叶真还在徒劳地伸手挣扎,寝衣袖口扯出大半截手腕,在苏棠身上乱摸一气。苏棠不费吹灰之力制住她,李谨行继续说:“反正都一样,你索性不要去,休息一早上。再说你醉着上朝,别又被参一本仪容不端。外面正是朝参时间,熟人很多,你先别走。”
想到在众目睽睽下走出太子府,叶真有些发怵,喘着气躺回去,顿觉头痛欲裂,于是声音软下来:“那好吧,我睡会儿再回去。”
她懊恼地用被子蒙住脸,呼吸间还萦绕着美酒和丁香的醇香气息。
李谨行见她同意了,便说:“我先去朝参,你等吃过中饭再回去,有不舒服随时传医官过来。”
叶真闷在被子里胡乱答应了几声。
整整一早上,直到云破日出,霞光摸到窗棂,叶真都宛如一条迟钝的银鱼,裹着锦被在床上翻来覆去,现在心情就是后悔,很后悔。
本来长安城里就风言风语,喜欢编排她和太子。她家世好,五岁做了太子侍读,现今是东宫崇文馆学士,长得又十分明艳,随了她出身敦煌的娘亲,与本朝最受欢迎的端庄贤淑、清纯良善一个字都不沾边。
民间绘本和传奇里的狐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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