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并不遮掩藏着,而是直接把前段时间的事情摊开来说。
她大体能体会一下对方的心情,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多年,或者说,单纯的喜欢一个东西,喜欢做一件事情这么多年,这种喜欢已经成了分割不开的习惯。所以万事万物在眼里,都仿佛沾染上了对方的影子。
这也是极度单纯的性格才能养得出来的偏执和执着,说好听点叫深情,说难听点,叫找罪受。
毕竟这么多年,拒绝和没有回应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
喻棠是做不到的。
如薄越所说,她有一个自己的壳,哪怕是刚回国,因为对对方产生好感,而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她也一样并没有一瞬间把所有的底通通透露出去,而是小心翼翼地计划,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寻求一个突破的可能。
但同时,喻棠也早就过了自卑的时候。否则也不会选择在那样的情况下,因为对薄越无法控制的好感,而开始筹谋靠近。
“我觉得,一容姐你其实不用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一个方面,这样做事不仅累,而且视野逐渐会变得越来越小。”
她说的很直接,眼神也清明一片。
“你……!”
喻一容还意味喻棠这是在单纯地发脾气,还要反驳,却听见对方又柔了声线,非常平静地送客:“抱歉,我今天真的不太舒服,还请回吧。”
喻一容不是吃亏的人,也不是那种能容得下别人忽然怜悯劝告她的人。
她站在原地,手指着喻棠的鼻子站了几秒,半天涨红脸没憋出个痛快话,最后还是一甩拎着的包,哼了一声哼,留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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