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对面的人的神色,或者说,早就已经习惯且观察力敏锐。他把人拉到一旁沙发上坐着,这次隔了一段距离,然后在斜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给喻棠留有一个安全空间。
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真面目的。
再怎么冷静的男人,都本能地会排斥有威胁的同性。薛泽齐简简单单的一个快递,就能把正在悬崖边走的他击碎得一点面具都不剩。
对方的出现是之前料想步骤中最大的意外。
这是事故,也是冲动。
原本他就打算所有事情都不让对方知道,因而从来不主动诉说,对很多事情都缄口不言。
喻棠只是烦躁,难道非要把话摊开来说?薄越是这种性格吗。
随机又转念想,真实性格的他,或许的确是这种人。
她揉着太阳穴,再次警惕地往后退了退,然后慢慢地道:“不迅速走出这段关系,成为你的备用选择对象?我对你是有好感……”
这次竟然坦诚地承认了。
“但我没那么不知趣。”
喻棠用一种非常平常的语调说着。她第一次对面前的人表示了一点嘲讽。
薄越没有慌。
他想,这个性格倒是依旧没变,像两个人第一次正式见面,整个人缩进外套里,借着雨水才敢流几滴眼泪,对任何艰难险阻都适应的很快。
喻棠坐不住了。
她忽然觉得,一切的聪明机智都不如坦诚相问。她也不打算再和这个人有来往,既然如此,倒不如一次性求个答案,
“薄越,”喻棠的声音变得很轻,“我是不是有什么本来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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