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缩回手。
他的身体却不依不饶地黏着我,跟我的身体做亲昵接触。我薄薄的衣纱,被风吹撩半祼,肌肤和肌肤的磨擦,生出的热在心底点燃莫名小火……我被他推倒在床榻上,绒被褥垫在纤腰间。
“是谁?”我摸着,挣扎着,脸烧的灼红。不小心摸到某处硬邦邦的东西,我触电一般酥麻闪开。“公孙颜?”祼男摸的多,可却未摸过黑漆漆房中,这主动摸上床的祼男……我摸上烛台,却被他推翻,摆明不准我见光……
“状元爷,公孙是不是你?”我疑惑问一句,他不回答,沉默不语。
我又觉不对,以公孙的性格,他若是想猥琐,何必不准我看他?
依他邪美的性子,那不得脱光了,站我眼前肆虐诱惑?再者,在悬崖边时,开明邪魅,却无私坦荡的他,令我猜,眼前这个小鬼,绝不是他……
那是谁?
丹苏?我家丹苏规矩的很,若很想我,肯定要羞答低眉跟我索要……
莫非是风流?
风流倒是无赖,那祸害可能有这般的意外。可是,他宁可在月下浪漫之处,和我打野战,也不愿乌漆摸黑不知摸的哪是哪?
相爷满身的酒气,不能!
离洛满身的肌肉比他刚烈,不能!
离歌的胳膊,不能这么霸道的激|情,绝不能!
萧然?萧然那闷马蚤的唐僧。他就算上床,也不能消停,这般的沉默,绝不是他的性格!况且,他没有理由和我亲热,也不能……
呼赫卧床,我想他,却也不能!
花骨朵那小调皮?
我抚了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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