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姑爷,和我们小姐成亲吧!”
“该死的!”我抽出鞭子,真打算要动武了。路青霖一把搂住我纤腰,将我勾进青楼门口边那隐蔽处……
“嘘!”
待追亲的人走的差不多,我才赫然发现,那队伍后,有一个翩翩的公子。满肚子的坏水,狭长眸中尽是邪。那邪气的模样,从侧脸,从唇齿间,皆捕捉。又是公孙颜搞的鬼,我好好幽个会容易吗?
半响,我斜睨他一眼,不满地道:“这样的知己,相爷你还稀罕吗?”
“其实……”
“其实什么?”
“你不了解公孙!”
“我还不够了解?”他精明,他阴险,他狠毒,他能占天卜地的,无所不在。他玩心理学的,捕捉的透彻。他像块狗皮膏药,黏着我不松。他是个无情,无义,冷血,不懂感情为何物的狐狸!
“公孙是个从不轻易交心之人!”路青霖将我扯进青楼小坐,不顾那老鸨异样的,和我娓娓谈来,“从前他和我,也不过是状元和榜眼的同僚。不熟之前,相互斗法,有输,也有赢。关于治国,我们各抒己见,却相互钦佩。接下来,共同绘画,抚琴,喝酒,闲谈,渐渐的对彼此熟识。从开始陌生,到熟识,到成为知己,我们一共走年。可他一旦交心,便会全心的付出。朝堂上有参奏本的,他替我辩解。谁在背后讲本相长短,他绝不饶。为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上刀山,下油锅,再所不辞。也正因为他是个一旦交了心,便死心塌地的人,才被我和盈儿伤透了心。他误解我接近他,是为了夺盈儿。他以为,我是为了看他笑话才和他成为知己。他放不下盈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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