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人眼中,相爷都是那般的斯文文臣。懂医,懂兵法,懂治国,更懂制酒的路青霖,传过断袖谣言,却仍是个正人君子。
如今可好,一失足,成了千古恨。
一不小心,戏耍了一次,便成了公敌。再要撕掉那个标签,可是比登天还难,我啊,我那男人,都是极品。
个个抛出去,那都是耀眼的明星,从来都是胸襟宽广,不打架,产斗殴的。现在可好,三不五时,想起来时,相爷便成了群殴对象……
那些眼泪可不是白流的,心也不是白伤的。一物还一物,他们呀,是笃定了相爷是最坏那个,齐心协力不肯饶他。
府中,可是热闹了,在练兵时,只要有相爷出现,保证都成为典型范例。被一通摔打,再打众贴红纸条,批斗他挖社会主墙角,拽社会主义羊毛……
休整了两日,军队开始进军赫莲。不过,出乎意外的是,打进每一座城池,红莲竟都是敞开城门,放任我。
从清莲城,到秋风城,到如今的湘云城。只有最重要的那道关隘,我还来不及攻打。为了谨慎起见,不摸清他葫芦里卖什么药,我绝不能冒然出兵……
依红莲那妖孽的性子,绝不可能轻易退让。除非,他是设好了陷阱,像迷林一样,打算让我自投罗网。
这叫先扔一颗甜枣,再扔出一个钓鱼勾。然后,是天罗地网……弃卒保驹的,根本不陌生……
趁攻打进第一关卡前,我翻着兵书,构想各种他可能施以的j计。对着窗外,那朦胧的月色,很是费解。
俗话说,一个藏,十人人找,找不到。
他若真有陷阱,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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