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风流!到处偷男人的心!”路青霖悠然地下了马,抓起酒壶坐在一边捻指,也不知在那算什么?
闻言,我没有多理会,懂他话中的韵意。他是指鹰野王和那柄飞刀,我顿了一会儿,挣扎从其中脱身。如今不是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粮草被劫,军中相当于断粮。再这样加强锻练,饿着肚皮别提打仗,就连走路都得成问题……
我刚刚一时痛快的说有办法,可话说回来,再去请求粮草,这一来一回我们已经被饿成皮包骨头了。
这是一片荒芜的土地,根本不生寸草,更别提吃野果子了。“实在不行,先捎书回朝,再令行想办法。”我沉着冷静地说。
“来不及了,捎书过去,且莫说中途是否被劫,就算到达了,皇上再派粮草,也是一个半月的事。我军中的储备只剩几日而已,区将军,这一会玩大了。”
我狠狠握起拳,握着鞭子弄痛了自个。可恨的离洛,他这是将我逼上绝路吗?想我投降回他身边,忏悔他的罪行吗?
我宁可饿死,也不会回头。我艾青青重活回来,就不怕任何威胁。我站起身,一步步在营账中,思忖着如何对付,至少解决眼前的难题。毛主席教导,自给自足,可时间紧迫上哪去找粮食?
“艾将军,本相也会陪你一起饿死。”“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本相是那么讲究的人吗?临阵退缩,何等乌?别急,别躁,来喝点酒清醒下脑子。”路青霖将酒壶递了过来,眸底淡然无波,似对这十万火急的事毫不芥蒂。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我撇了撇嘴,微斥一句,“你就知道喝酒,真不懂你这个相爷除了人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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