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一个礼拜后我接到了他妈妈打来的电话。”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他自杀了。他在遗书中再三叮嘱他的妈妈一定要把那个金黄色的毛线团交到我的手里。”
我和她之间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一切言语都在瞬间嘎然而止,只有x—japan依旧在歌唱着。听完x—japan的“say anythg”之后她站起身来说道:“我得走了,谢谢你今晚收留了我。”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礼貌性的站起身来。
她将烟灰缸递还给了我又给了我一个不冷不热的微笑便转身推开玻璃门离开了。就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凛冽的寒风吹到了我的脸上。
我从cd机里面取出那张x—japan的唱片装进cd盒里,推开玻璃门叫住了她。
我走到她的面前说道:“这个送给你。”
“不,我不能要。这是你喜欢的。”她将双手c到上衣口袋里将头深深得埋到竖起的羽绒服衣领里说道。
“收下它好了。反正我在音像店里面工作我随时都有机会再买一张的。”
“真的?”她问道。
我点点头。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走后,我折回音像店。打扫了一下卫生,关上灯,锁好铁门,直径朝家走去。整条街上寂寥无人,被寒风吹起的一个塑料带在半空中无序飞舞着,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死气沉沉。充满生机的春天,你何时才肯到来?
转眼间北京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下的很大,积雪很深。嘟嘟和我在院子里堆起了一个雪
第 15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