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的免的触景伤情。也不知怎的,爸爸走后一切还都是按原样保持了下来。有几次我拿上纸箱进到书房结果还是空着箱子出来了。”草儿抿灭掉手中的烟蒂站起身来说道:“回去跟妈妈道个别我们该回去了。”
返回到住宿区草儿的妈妈已经醒来,正和室友一起看着下午转播的网球公开赛。
草儿走到妈妈的身旁俯下身来轻声唤道:“妈妈,我和大贺要回去了改天再来看您。您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呦。”
草儿妈妈抬起头又仔仔细细得打量了我一番,手扶着椅背缓慢得站起身来走到茶几旁双手捧起鱼缸递给了我又转身回到椅子上坐定,重新看起了网球比赛。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想草儿的妈妈道过谢之后我和草儿来到疗养院的门口等待着返程的小巴。出门时看门人见到我手捧的鱼缸里装满了荔枝便问道:“这儿的荔枝可香甜?”
草儿说:“香甜,香甜的不行哩。”
“噢——不会是骗人的吧?”
“呃——为什么要骗人呢?”
看门人右手摘掉头戴的草帽,伸出左手挠挠头发旋即又戴上草帽说道:“那荔枝树是我一手栽种起来的。”
“难怪会如此的香甜,一定是用心去呵护过吧?”
看门人右手捂住胸口说道:“甚至比当年照顾刚满月的儿子时还要用心。”
返程的小巴来了,车上只是寥寥的坐着三四名乘客。我和草儿选了两个比邻且靠前的座位。车子开的极其缓慢还不时的停在交叉路口旁等待着搭车的乘客。由于没有什么急事我便和草儿一边剥吃着荔枝一边等待着。车上
第 12 部分(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