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悲切的哀鸣。
“这个季节仍可见到海鸟?”我从口袋摸出香烟抽出一根点燃,问道。
“我也觉得奇怪哩!按说这个季节它们应该在更温暖的南方才是。或许这儿有值得它们拿生命做赌注的地方吧。”
我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如何昏昏噩噩的离开天天所在的城市。又是如何渡过的天天离去后的第二个旧历的新年。终日处在无法思考不想言语的状态。对于周身的一切也都变得提不起丝毫的兴致。甚至连自己的二十岁生日也是在母亲的提醒下才想起来的。开学前父亲送给我一部移动电话说是为了母亲在想我的时候可以随时随地的联络到我。
假期结束了。我在回北京的火车上依在玻璃窗上,目光斜视着枕木旁的乱石子给涛子去了电话。涛子在电话的那头告诉我他已经和樱子分手了。他会去火车站接我。涛子言语时那无色的调子让我知道了现在的他过得是何等落寞不堪的生活。
到了北京站,跳下火车。我在月台上见到了涛子。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憔悴不堪,脸上也布满了良久未刮的胡渣,眉宇间的眸子竟挥映出慑人心魄的空d光芒。我和涛子打车回到我的一居室时已是夜里九点多了。
“饿吗?”涛子一面放下我的行李一面问道。
“不饿,你呢?”
涛子摇了摇头。
“假期过得怎么样?”涛子在沙发上坐定后问道。
我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两罐啤酒。折回客厅,丢给涛子一罐。坐在沙发上说道:“我和天天分手了。”沉默了良久,我打开啤酒罐呷了口啤酒后问道:“你和樱子也分手了?”
涛子点
第 4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