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到?”
“没问题的。即使不是月底也可以做到的。”我不无认真地说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今天下午都做什么来着?”
“去教室读了些《英文语法》。还把《北回归线》剩下的部分读完了。”
尔后,天天把她今天下午所写的日记读来给我听。她写的十分详细。语句间还用了许多语气助词。读完之后天天对我说道:“今天下午,虽然你的表情十分的古板倒也是可爱的很哩。”尔后,我们又聊了很多彼此以前难以忘怀的事情,我和天天都想多了解一些对方的故事。以便尽快融入到对方的生活中,思想中。
临挂电话时天天对我说道:“我有些了解爱一个人的味道了。”
“那是种什么味道?”
“那是种犹如‘青菜蛋花汤’般的味道。”
“‘青菜蛋花汤’?”我不解地问道。
“虽说其貌不扬,味道也清淡无比。可自己对这种味道却是出奇的喜爱哩。”
互道晚安之后,我听到听筒里传来天天收线后的“嘟嘟……”声方才挂上了电话。
我正打算出去买些啤酒回来,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我拿起听筒问道。
“请问大贺在吗?”
“我就是。”
“大贺,我是永康。”
“永康!你怎么打来了?有事情吗?”
沉默了良久,永康清清干涩的喉咙说道:“伦子死了。”那声音像是用尽全身的气力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第 2 部分(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