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她显得冰凉的手,司景顺势抱着她躺倒。极高的空中有云层在酝酿,森中的飞鸟走兽发出叫喊声飞回窝中。
“宝贝儿,想叫什么名字。“扭头看着那块墓碑,司景抚摸着她的发,“到时候主人会刻在墓碑上。”
少女茫然的抬起脑袋,疑惑道:“就刻主人的性奴,不就可以了吗?”
“这可不行。”司景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手掌的温度更高了一些,“性奴可以有很多个,可宝贝儿只有一个。”
沾满烈酒味的唇碰上她琥珀色的眼睛,司景接着说:“十年前我吃下了生命果,一直到今天,你是唯一一个。”
少女伸手抱住司景,小声道:“奴隶只想当主人的性奴,以后也会一直陪着主人。”
她体会到浓烈的孤独,和当时自己在小房间内一模一样。
被她这句话气的一噎,司景在抽她前换了个话题。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甚至在想,我到底会不会死?”
司景拿起空酒瓶砸在墓碑上,握住一片晶莹的碎片割开手掌,不出几秒钟又立刻恢复。少女也学着他的模样割了一下,但她怕痛,并没有割得很深。
远不及司景的恢复速度,但依旧是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愈合着。
“死亡是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司景忽然自问。
“其实一点也不美好。”有过极其接近死亡经历的少女大声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准确形容,“死掉的话,就像主人的未婚妻一样,躺在这里,真的一点也不好。主人对她再喜欢也不知道了!”
“谁说我喜欢她?”司景无不奇怪且嫌弃地
08我们之间没有别人(H)(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