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便推开椅子站起来,命少女跪直了身子操干她的喉咙。
她含得十分卖力,司景喜欢她这种泫然欲泣又只能乖乖接受的听话表情。喷薄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食道中,直接落入腹中没有任何的余地。
直到欲望软了几分,司景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少女的咽喉。他忽然能够理解为何她的嗓音会如此破碎,恐怕以后很久都得保持这个模样。
“味道怎么样?”
司景甚至有了逗弄的心思,坐回椅子上伸手捻弄着她胸前的雪乳,恶劣地用力掐弄后看见她的眼泪很是动人。
“好吃。”她吃痛地喘息着,又说道:“主人的精液特别好吃,奴隶很喜欢。”
真是完美的回答。司景放过她被掐红的乳尖,忽然想起正事。
“你会吸出精液来吗?”
指着窗外花园中饲养的一头幼年雪狮,严肃道:“我需要它的精液来调制魔药。但被它插入后女奴或者男奴都撕裂至死,根本活不到它射精的时候。你可以用嘴吸出来么?”
少女站起身来,看着那头还不足年的纯白色美丽狮,淡淡地点头。
这是她身为性奴的本职工作,在岛上的调教也有这一项。虽然还没有伺候过血脉高贵的纯种雪狮,但应该和普通的大狗大猫差不多吧,少女如此想着。
“乖孩子。”司景赞赏性地伸手揉搓她的发顶。虽然这名奴隶的介绍书上有提及极强的自愈能力,但司景仍旧是不放心地从研究室拿了几管治愈魔药准备着。
毕竟是花了一百二十万的天价货,万一出什么事死了可就太亏了。司景安慰自己这个魔药是必要的支出。
02深入咽喉(H)(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