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和小丫找个地方隐居去,等天下太平了再出来。”
这话说到花勤娘心坎里了。她握着向舒青的手,在黑暗中点头,便听他接着道:“咱们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瞿天水,我觉得他应该是红星军的人。他们是真心救过,真心为百姓着想的,若是这个国家还有救,那便是靠着他们了。”
“你打算……投靠?”花勤娘亲生问。
向舒青没有反驳,摩挲着媳妇儿的手背:“当军人的不就是随时在生死边缘徘徊么?我总得替你们找一条活路。”
他突然笑:“其实你手里有钱,又有玉牌空间,若是在和平年代,肯定能过的很好。不说别的,你把那些古董送给当局,他们不得把你当个表率供起来?文化界人士别看手无缚鸡之力,那笔杆子也可是了不得的利器啊。”
响鼓不用重锤敲,花勤娘明白他的意思,轻轻的嗯了一句。这些天她听向舒青说不少,也知道这些古物被自己收着虽然安全,却依旧是明珠暗投。唯有进入博物馆,被人钻研,透过它们看到古往今来,才不枉它们存在的意义。
黑暗里,向舒青的神情有瞬间恍惚,复又变得清明。将媳妇儿搂在怀里,他故作轻松道:“不说这些了,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咱们夫妻同心,肯定能把日子过下去。”
花勤娘顺从的躺在他胸口,而地府中,霍宁姬看着扑上来的天兵天将,一跳躲到了阎君背后,伸手指戳戳他的背脊:“黑面小包,他们要干啥?”
好容易从十八层地狱爬回来的崔判官冷啐一声:“他们当你是恶念,要来净化你呢。”
“我?恶念?净化?有猫饼吧!”霍宁姬跳脚:“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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