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还无怨无悔的为他痴狂。”
“所以女人蠢起来很可怕的。”白芊芊如今倒是能随意调侃了,记忆中那斗成乌眼鸡的自己实在是太过遥远,“看起来石独轩的功力并没有达到全盛,也不知道他需要多久才能恢复。”
“你是准备通知江湖人过来,还是咱们联手干掉他?”于清一边给她倒茶一边问。
“这种出风头的事儿,当然得自己做。”白芊芊巧笑倩兮:“这桩孽缘我必须亲手了结,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安心与你在一起。”
她并不避讳说出这样亲密的话,实在是于清出了门派后便像换了个人一样,没脸没皮的耍赖不说,肉麻话更是不要钱一样没事儿抖落几句。且两人夜夜双修,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也没必要再矫情矜持些什么。
听她这般直白讲述,于清显见是开心的不行,直接将人捞起来转悠了两圈才放下,说话时难掩激动:“我总算盼到这一天的,真恨不得现在就去杀了他,回来就与你拜堂成亲。”
话虽这么说,真正要与石独轩对上,两人还得做好万全的准备。若是按照霍宁姬的行事准则,用些毒丨药是最好的法子。只是江湖正道不屑于这般手段,他们只得摸清了魔头的行动轨迹,在一处荒野将人堵了个正着。
也合该石独轩倒霉,之前中了阎神宫的剧毒,虽然靠着内力压制暂时不致命,却一直在慢慢侵蚀他的经络。是以他往西南来,除了要躲难,也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