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里就寡母妹妹两个人,里里外外都得她操持,哪有空去上班!”
再者国营饭店里论资排辈,小丫头去了也不过端盘子洗碗,且轮不到她上灶炒菜。男主人被训了个狗血淋头,忍不住摇摇头:“这要是放在早几十年,她自己开个私房菜馆该多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媳妇儿是个正宗吃货,被逼急了倒是真想着了好招。回头去和姐妹们聊了聊,推了周穆作为代表与金莲打商量:“以后我们每周周末过来叨唠一阵,权当是正常朋友之间的走动,饭食你安排,我们给粮票,你看行不行?”
金莲有意和她们维持关系,笑着应承了下来。戴妈妈看她忙了家务忙做衣服,还得抽空教闺女读书算数,少不得有些心疼,又有些责备:“你何必揽了这么多活在身上呢?”
金莲便笑:“那些都是眼界开阔的新女性,让从欢和她们多接触没坏处。且城里人总比咱们得到的信息多些,您就一点儿不想打听从军的事儿么?”
最后一句说的戴妈妈心动,抬眼看儿媳妇含笑的眉眼,终究是点了头:“那你自己悠着点儿,让从欢多帮你做些家务。”
这事儿就算敲定了。手里握着大把粮票肉票油票,金莲开始施展自己的厨艺。几家“长期客户”来了两趟,越发觉得魂牵梦萦——吃过戴家的饭菜,再吃什么都觉得没了胃口。
尤其是老人和孩子,本脾胃弱性子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