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个孩子。
而他始终没有对自己有太多的要求,反而是一再让她寻找自己的兴趣所在。不是将人牢牢困在身边,当做一个挂件或私有物品,而是真正认可她生为一个健全人格的存在。
“你为什么……要这样?”她忍不住问。
“怎样?”陆疏瑜挠了挠头上黑色短发,掏出自己的终端:“上头都这么写啊。”
“如何让女朋友感受到你的爱”,“妻子没有安全感怎么破”,“身为好男人,要为伴侣做到的四件事”,密密麻麻七八十条的消息标题看的席灯哭笑不得,而陆疏瑜还在煞有介事的点头:“我以前只带过兵,没处过女朋友,当然,男朋友也没有。那也不能把你当属下一样对付啊,你看起来这么弱,胆子还这么小,我要真吼你两句,你还不得晕过去啊……”
他的声音在席灯的注目下越来越小,直到席灯自己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出来。她考虑过千万条理由,揣摩过许多次陆疏瑜的想法,却从来不知道他也会单纯的像个阿米巴虫一样简单。
“只是因为我的身份?你的妻子——或者说,未婚妻?”她故意刁难:“也就是说,换成任何一个人,只要是她处在这个位置,你都会这样对她?”
陆疏瑜想了想,有些纠结:“这种可能不会发生。”
“如果呀?如果呢?万一呢?比如和你订婚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