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裸,身体像小兔一样白嫩,从下面还是很容易发现的
忽然,从男孩子手里射出手电筒的亮光,晃花了小纯的双眼。
小纯心跳得像打鼓,想:「他们看到我的脸了?」
年纪小的男孩用力拉上了窗帘。小纯正失望中,窗帘忽然又被年长的那个男孩拉开。不知为什么,他们竟然不管小纯,继续在窗前淫戏。
这时,小纯突然发现,自己的做法完全就是偷窥变态狂嘛。将心比心,自己如果在手淫的时候被不认识的男孩子偷窥,一定会觉得很恶心,更不要说被肏的时候被偷窥,要羞死人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屈服于肉体的欲望,一边自责不安,一边继续每天不误时地爬树偷窥。男孩子们也不再管她。
这样大约持续了十天。第十一天,小纯白天去学画,老师带着画班去参观儿童画展。
在一幅大鹏鸟的画前,有两个外校的男生叫住了她。其中一个是小学生,比小纯还矮一点,另一个似乎是初中生。
矮个的男生说:「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纯说:「什么事?」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她的脑海。那是她每晚偷窥的两个男孩子,也到这个画展来了。她从来没见过他们穿上衣服的模样,所以刚才没认出来。
小纯大叫一声,连忙捂住嘴,左右看看。大家都往这边看,看到没什么特别的事,众人又各顾各了。
矮个子的男生皱眉,说:「你干什么?我们都还没有叫呢。」
高个子的男生笑说:「我叫明远,他叫千云。你呢?」
冷气空调开放的展厅里,小纯汗
夏色绿杏紅帽(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