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下,雪白得有些晃眼。
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这样的人间尤物,我自然也不行,尤其是在尤物主动投怀送抱的时候。
「其实我一直想去泉州看看。」我把身体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不疾不徐地说。
「来泉州看什么?」她已经开始挑逗我了。
「看你,可以么?」男人应该在应该男人的时候男人一点。
「我有什么好看?」
「没人跟你说过你称得起泉州一景吗?」
「呵呵,泉州好看的地方很多,你来了再说吧。」
「一言为定。」
「说话算数。」
……
「要起飞了,我得关机。」
「好,一路平安,到厦门再联系。」
「嗯。」
搞定,收工。
我放下发烫的手机,有些得意地点起一支烟。虽然还没一寝芳泽,但我预感,这头美丽的雌兽逃不出猎人的手心。
她碰巧在寂寞的时候遇上我,碰巧生活在我的空间范围内,最要命的是,她的自恋和敏感使得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我这样男人的吸引。她自以为窥视到我放荡面具下如水的温柔,却不知自己快要落入被温柔伪装着的陷阱。
温柔?
去他妈温柔。
我也曾像每一篇言情中的男猪脚那样白痴般温柔,事实证明那温柔弱不禁风狗屁不通。
从那之后我不再奢求心灵的温暖,只要我的鸡巴每天都有个潮湿温和的去处——grace会是个好去处。
其实即将发生的一切是她咎由自取
【香樟树】(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