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依然粉黛远离,再换,连姐儿也不爱了,再换……算了,不换了,打哪来还回哪去吧,看来我已经成为春田市的另一个奇葩了!
于是我只好回到「猫窝」。这是夜店的名字,我哥们儿的夜店。有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终日酒气,使我一蹶不振,憔悴不堪。哥们儿心疼,处心积虑为我支招。
说起我这哥们儿,也是个妙人。他是同志,此同志非彼同志,相信大伙儿都明白同志的含义,我就不多作解释了。当初认识他的时候,还有那么一段故事,只不过这段故事实在令人喷饭,也很尴尬,我不好意思说,他更不会让我说,总之很那什么就是了,随你怎么想去。
哥们儿见我过得悲切,拍拍我的肩膀算是安慰,说:「我说爷们儿,你就这么下去啊?」
我打着酒嗝说:「那你说我还能怎么样?我都愁死了!」
「找个女人娶了算了,省得一天到晚孤苦零丁,连衣服都没人洗,都酸了,你自个闻闻。」
我闻闻衣领,又闻闻衣袖,确实酸得要命。又打了个酒嗝,说:「怎么,嫌我脏啊,那你帮我洗洗!」
哥们儿捏着鼻子退开,啐我一口:「去你的,我又不是女人,犯得着为你这种臭男人洗衣服吗?」
「那不就是啰,你这么个假娘们儿都不待见我,何况是真女人?再说讨老婆多可怕,你没瞧见风嫂那模样啊?」想起风哥的老婆,我就不寒而栗,那是女人吗?年纪轻轻,凶得跟母老虎似的!
哥们儿也打了个哆嗦,心虚地回头望望,小声说:「别嚷别嚷,让她听见风哥又要倒霉了。哎,有个事我要问问你。」
「问
【香扇轻摇——白衣】(2/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