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的书作仅仅充当上门的闲礼,却还是让人有些惊讶,看这横幅题的四个字,明显不是在市面上随便淘换的,更像是请戚苍玉专门题写的,这更是不易。
“是,上个月我去拜见老先生,死缠烂打求下来的。”沈惜像是想起当时某些有趣的事,笑容里添了几分自嘲。
裴新林郑重地将横幅重新卷好,放回匣中,稳稳放置在茶几上。听沈惜这几句话,心里又多了几分触动。如果没有记错,自己让女儿请这位上门,是半个月前的事,但这份礼明显不是匆忙备的;而他和戚苍玉之间的关系,能用到“死缠烂打”这四个字,可见也非一般了。
“戚老一字千金,你拿这个当见面礼,太贵重,太让你破费了。”
“唉……叔叔您这话只说对了一半。”
裴新林被他逗起了几分兴致:“哦怎么说”
“老先生的字确实贵重,其实都不该用价格来衡量。不过这幅字,一点都不破费,相反,我还很不好意思,第一次上门拜见叔叔,竟然是一毛不拔的。”沈惜淡定地说。
“一……”裴新林双眉一展,笑了,“你是说,这幅字,戚老先生没收一分钱”
沈惜认真地点了点头:“不敢提,老先生脾气大。”
“原来如此。”裴新林端起手边的茶呷了一口,将茶杯放回茶几时特意摆得离那个装横幅的匣子远远的。
“好了,过来坐吧,再过一刻钟开饭,你们先喝碗汤。”伍学芳系着围裙出来招呼。虽然她对今天丈夫再请沈惜上门,而且晚上还要让他出席女儿的生日会存有异议,但面上半点不显,还言而有信地亲自下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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