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元,这令她颇感肉痛。
要知道,房租这个概念已经远离她好几年了。说实话,正在心疼钱的施梦萦本来
没想要还钱给沈惜,但这几天在新家断断续续地整理东西,周二晚上突然翻出了
一双当初沈惜送给她的高跟鞋,一下子脑袋又有些混沌。
隔了这么久,她都说不清自己现在对沈惜到底还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是余情
未了呢还是纯粹只是伤感经历在这种复杂情绪里纠结了两天,施梦萦总是爬
不出这摊泥淖,突然想起那笔押金,就像找到了一个最恰当的理由,脑海里浮现
去见沈惜一面的想法。
至于见面是为了什么,见面之后还了钱接下来又该做什么,施梦萦暂时还没
想过。
昨晚对周晓荣说今天约了人只是随口一说,真实的情况是她想要今天去找沈
惜,但此前一直犹豫着不敢提前说,直到今天出门前才和他打了招呼。
出门在小区边上的沙县小吃店里随便吃了大半份炒河粉,施梦萦迫不及待地
叫了辆出租车,直奔临仙湖。
已经到了五月末,春光灿烂,一路上阳光都在车窗上跳舞,到了湖边,隔着
绿化带,远远能见到潋滟波光,湖边一整排的梧桐似有清香隐隐传来。按说,这
是挺美好的一天,但施梦萦此刻却很难体会这种静谧安详,满心忐忑彷徨,惴惴
不安。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布衣人家的门前。
布衣人家的服务员更换的频率,在整个服务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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