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能想到以施梦萦的个性,不会再把孔媛当朋友看,但也无
法充分理解她现在对昔日好友的满腔厌憎。面对她的问题,沈惜一时都不知该怎
么回答:「为什么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啊,她需要一份工作,我这里也需要请人,
所以就」
他口气中的那份平淡,那份理所当然,激起了施梦萦内心深处潜藏着的负面
情绪。
自从被崔志良抛弃,又在一场自我放纵的烂醉后,被工作后的任老板弄
上床以后,施梦萦自觉已经脱胎换骨,和过去截然不同了。她倔强地告诉自己,
这样没什么不好,自己可以过得更真实,更舒心,即便要付出一些代价,却还是
能让自己在男人那里变得更有价值,更受重视。她觉得如今足够淡漠,足够想得
开,足够放荡
但在所有这些的背后,悄悄积累下来的悲愤、疲惫、羞耻、恶心都到哪里去
了呢
今天正是将那些积累的负面情绪一气发泄出来的时候,当洪水突破堤坝的那
个瞬间,所有的悲愤、疲惫、羞耻、恶心,都汇聚成了狂怒。
施梦萦现在只需要一个方向,而不在意是否对准了目标。何况她觉得自己并
没有找错对象。
「你为什么要雇她」施梦萦几乎是嘶吼着又问了一遍。其实她根本就不
是在提出问题,只是在宣泄内心的不满。沈惜一副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在为什么而
生气的样子,这使她为加恼怒,气到了极点,她抓起身前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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