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更不知道该说什
么。
也许就是因为太过尴尬,所以老董的状态迟迟难以恢复。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半天里连射三发确实差不多已经掏空了他的老腰。
苦等一个多小时,董德有的肉棒还是半软不硬地垂着脑袋。
施梦萦像是已经睡醒了一觉,看向他的眼神中轻蔑的意味越来越浓。
董德有尴尬地表示或许施梦萦小小地帮一下忙,可能好得快些。
施梦萦撇撇嘴反问「怎么帮」
董德有不敢要求太过,只是谄笑。
施梦萦起身随性地扭了一会,算是跳了个舞助兴,见毫无效果,索性又跪下
含着疲软的肉棒勐吸,肉棒虽然有所恢复,但还是没能硬到足以大张挞伐的程度。
施梦萦终于烦了,毫不犹豫地下逐客令。
董德有不死心地想再多赖一会,宣称自己感觉真的快要恢复了,但施梦萦对
他的耐心已经到了尽头,恰好又有酒劲涌了上来,脾气更难控制,借势大骂起来
,闹出的动静把董德有搞得心惊胆战,慌张地被赶了出去。
这会已接近午夜,牌友们虽然肯定还在奋战,但自己刚才在电话里都已经那
样说了,总不能还没过一刻钟就跑回去,那还不被那帮老家伙笑死董德有只能
骂骂咧咧地回家。
家里黑漆漆的,只在客厅角落里亮着一盏小灯,老伴早就睡了。
董德有毫无困意,打开电视,还没看十分钟就关了电视,把遥控器丢到一旁。
【】(60)(3/50)